“我知道他喜欢你，也知道他一开始就把我当作替身。但当时的我只是想试试谈恋爱的感觉，不顾朋友的劝阻，和他在一起了。那似乎是高二下学期的事情了……”

付安安眯起眼回忆着，“他谈恋爱的时候算得上体贴，对我挺好的，我也确实喜欢上了他。我想着，或许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，我在他的心里，应该已经盖过了他曾经单恋的那个人吧。他现在应该是喜欢我的。”

杭晚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，微微一愣。

“我们一直保持着地下恋的关系。顾勤和我什么都做过之后，高叁的某天突然和我提了分手。你大概也能猜到他的分手理由。”付安安看着杭晚，笑得有些讽刺，“他分手时的原话我都还记得，实在是太招笑了。”

她清了清嗓子，学着顾勤说话的语调，一字一句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还是没那么喜欢你，我更喜欢杭晚，还是放不下她。”

杭晚听着都有些力竭，深深叹了口气：“真是个渣男啊。”

“哈哈，是啊。”付安安撩了撩头发，“所以我杀了他。”

杭晚下意识就说出了口：“……你就是你，不是谁的替身。”

“嗯，我当然知道。”付安安说着，“呼”地长出一口气，“我其实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，但不是因为被人当成替身。或许我……是有点羡慕你的。”

她没有说为什么而羡慕，目光中流露出的是欣赏和寂寞。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明媚，午后的阳光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。

杭晚突然回忆起那天海滩边的相逢，想到付安安刚才的话语。原来当时付安安也注意到了她，只是她们的目光正好错开了。

脑海里全是当时的画面——她舒展的身姿、健康的身材。杭晚不禁由衷道：“付安安，你短发的样子很帅气，很好看。那天我看你在海里的时候就这样想了。”

付安安怔了怔。她没说什么，只是唇角的弧度上扬几分。杭晚看到了。

她们就这样安静散了一会儿步，直到浑身都有些燥热难耐，才一起返回了古堡。

她们在楼梯口分别，杭晚要往左，而付安安往右。

“我困了，我先回房睡觉了。”付安安打了个呵欠，朝她挥手。

杭晚也挥手作别：“再见，付安安。”

她回过头，刚迈出一步，便听到身后的轻语。

“和你聊天很愉快。”付安安说，“谢谢你，杭晚。”